北秦

睡着了(-_-) zzz

【盲园】无花之都(上)

  在一切还没有开始之前,我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堕落,也从未知晓过爱情的滋味。如果说罪恶的开端都会有那么一个源头存在,那么恐怕在我的世界落入黑暗之前,命运就已经在母亲悲切的啼鸣声中种下荆棘的种子。缠绕在我生命里的苦难,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够敏感的洞察而出现的,为此我不得不变成了一个敏感的人。

  艾玛·伍兹,在他人口中,她的头发是栗色的,眼睛是绿色的,两颊生着雀斑这类调皮的象徽。而我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明白她身体的不同之处,恰如灵活的手指,和动听婉转的歌喉。
  关于她嗓音的美妙之处,我无法细说,总之总有人盛赞她的声音曼妙如何如何,那声音有男有女,使我无法辨别究竟是哪些人在以话语诱惑我坠入深渊。有可能是艾米丽·黛儿,也有可能是克利切·皮尔森,因为我总是听到他们和艾玛·伍兹走的很近,因此也不做他想,一心一意地认为这话是他们所说。但在无人之时,也仅仅也是无人之时,我端坐在朦胧混沌的黑暗之中,那一切的寂静使我难免想起她隐忍痛苦的喘息声。

  故事刚刚开始的时候,是艾玛·伍兹第一次尝试着亲近我。所有人迎接刚刚进入欧利蒂斯庄园的我,并且轮流和我握手。天知道这对我来说是怎样的酷刑,我和他们或粗糙或娇嫩的手掌交叠,艰难地与他们口中自己的名字拼接起来。艾玛·伍兹来的太晚,在餐桌上才与我见面。不过一来到餐厅内她就坐到我身边,询问我喜欢的菜肴并为我介绍桌上的菜式。
  太过灼热的好意反而易使人退却,我几乎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避开她有意无意的接触,低着头小声同她道谢。她半强迫地告诉我她的名字并不允许我拒绝她的好意,我差点就拿起放在桌侧的盲杖落荒而逃。
  或许是我狼狈的动作取悦了她,艾玛·伍兹发出几声轻笑。出乎意料,她的笑声并没有使我感到烦躁,恰恰相反地,我在她柔软的笑声中镇定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她并没有直接触碰我,在彼此的接触中,她始终戴着一层手套,这又使我对她心生好感。我猜想她手上的那手套大概是白色。白色,象征着纯洁的颜色。除了白色还能是什么呢?
  “那时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艾玛·伍兹后来对我说,“好像一只小鹿不留神闯入了狩猎者的森林,我总没办法任由你被别人欺负。”
  而后我们没有更多的接触,就此匆匆别过。分离时我嗅到甜美的花香并低呼出声,我忍不住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有花的香味?”
  “你说的是艾玛小姐吧?”一个声音回答我,“这里只有她才会整天待在花园。”

  艾玛·伍兹的气味。

  游戏规则总要有人替我讲解,来的人正好是艾玛·伍兹。她似乎有些烦躁,但正努力地克制着没有在我面前表达出来。艾玛·伍兹和我坐到一张床上,从头到尾地给我讲了一遍,甚至还有她根据那些规则得出的一些结论。
  在说到游戏的胜者越少越好时,她停下讲述,很久都没有发出声音。
  “你听懂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风一样柔软。

  “艾玛小姐,我无法理解这些规则。”

  某天我在探索走廊时,突然被一股力道扼住。我尚未来得及反抗,便听到艾玛·伍兹的声音。鬼使神差地,我放弃了反抗,只是受惊地望着她——尽管声音传来的地方对我而言只是一片黑暗。
   “你无法理解,你为什么无法理解呢?”她沾染了草木刺鼻气味的五指抚上我的脸,我不禁握紧了盲杖,在幻想中,她那似烟雾般笼罩在黑暗中的脸骤然生出两颗失望的眼,那双眼咕噜咕噜转着,像是儿童劣质玩具一般黑白分明,混杂着不具意味的恶意。我开始发抖,而她纤细的五指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挟制着我。
  其实她的力道并不大,可我却觉得这双手——冰冷而柔软的手,让我无法挣脱,我只能徒然地凝视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了我。在离去之前,她在我耳边轻轻地丢下了一句话。
  “你身上有雏菊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梦见艾玛·伍兹和我坐在一片开满雏菊的小土坡上,天空呈现一种毫无规律的紫色渐变,大片奇异色泽的云落在树梢,她的脸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充满了生机的粉红色,她的五官如同油画一般给人一种既立体又平面的错觉,唯有眼睛像是真正的人那样,灵动而光彩。
  那是和我完全不同的眼睛。
  在那片雏菊花海里,我尝试着吻她。她没有反抗,很轻易地便被我压倒在花海中,我望着那双眼睛,堕入情欲之中,我呼喊着她的名字,我们如同两尾即将渴死的鱼那般拼命地纠缠。
  她的嘴唇,那两瓣像印在纸片上一样单薄的嘴唇,竟然是甜的。

  我开始陷入梦魇之中,每一天都梦到不同的她。与此同时,我没有主动去找她,却情不自禁地搜寻着她曾留下的痕迹。我的盲杖第一次成了累赘,我不能悄无声息地追在她身后,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盲杖发出的声响,我从未想过我亲密的伙伴也会带给我如此程度的苦恼。
  我试着旁敲侧击地打听艾玛·伍兹的消息,因此有了和他人的第一次主动对话。我至今仍不知晓那个告知我艾玛·伍兹常去地点的人的姓名,却在他人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有关于我坠入爱河的消息。他们显然意会错了对象,将我和那个不具名的人扯在一起,东拼西凑成一出适宜在饭后茶余间分享的恋爱故事。即便他们压低声音、躲在杂物间中也无济于事,只要有一丝响动,我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唯一不能去的地方,是艾玛·伍兹的花园。

TBC.

【封叹】野果和草莓

*很好吃的两位选手,现代发小少年设定,乡野情节
*会不会续写→随缘

   “觉哥,你在干嘛啊?

  封不觉咬着冰棍的一角坐在墙头朝着院里张望,听见这声儿是来自自家发小的,就往墙底下看了一眼。粉刷得白净的院墙下站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一头刚剃的刺猬头也遮蔽不住他通身的绵软感,叫人看了只觉得惋惜。封不觉的视线在他脑袋上转了几圈,几下嚼碎嘴里的糯米冰棍,把糖水的滋味搅进嘴里,才抖抖冻僵的舌头,从喉咙里不大不小地挤出一句。

  “你先上来。”

  他拍拍自己身侧的灰,给努力抓着院墙突出点攀登的王叹之送去一只手。王叹之眼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递到自己的脸侧,毫不犹豫就握了上去。彼此的体温透过着小小的交触相互传递着,就像封不觉觉得他的手微微有些潮湿一样,他也觉得封不觉的手干燥而温暖。

  蝉鸣叫过好些时候,王叹之才终于笨拙地攀了上去。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感到有风拂过面颊,额上汗液凝湿的发缕便传来些凉爽的意思。这时他感到裤脚被谁不爽地扯了一下,他低头一望,便乖乖坐了下来。

  封不觉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姿势闲散地倚在坐得端正的王叹之身上。那根冰棍的棍子被他叼在嘴里,有些痞意,他眯着眼问王叹之,声带小小的震动透过衣领,传递到了王叹之的肩膀上。

  王叹之突然觉得有点痒,仍旧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好看吗?”

  他还是不知道觉哥在看什么,但他自己却在看隔壁院落花盆里种的一只丝瓜,那藤蜿蜿蜒蜒,爬出了墙门。它既在阳面,也在小路的阴面筑居,他和觉哥去捉鱼的时候见过它,去探险的时候也见过它,它那时茂盛得不得了,张牙舞爪地朝路上伸出爪牙,好像母亲读过的童话书里的大魔王。它现在枯了大半,剩下的一半也瘦骨嶙峋,又好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山羊。

  那是缺水所造成的枯萎。其实隔壁大多数地方已经落了一层又一层的尘灰,也不只它一样显出颓态,但王叹之就是觉得应该救它一救。毕竟他在快乐的时候见到它太多次了,就感觉这只丝瓜藤也承载了他的快乐,放任它枯死,如同自己的快乐也跟着被人窃走了似的,教他很是难受。

  “觉哥,我先下去一下。”他说着,握着院墙上凹凸不平的石头就打算往下面蹦,只是感到袖口又被人扯了一下,又生生刹住车,条件反射地往封不觉那儿看。于是他看到封不觉不爽地睨着他,一双浓墨似的眸里透着复杂的情绪。见王叹之瞪着一双眼睛,仿佛很是不明白,封不觉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我已经浇过水了。”

铁皮箱里的白蔷薇


背景设定→题目可知,多自设,姓名采取游戏内的“假名”,杰园主体倾向

00

那是飞鸟。
假如一只鸟儿拥有它自由的生命,注定张开洁白的羽翼翱翔于天际之中,那么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它在骄阳中骄傲的背影。
然后,它便会飞到遥远的国度,直至冬天再次降临。

01

欧蒂利斯庄园,建立在人烟罕至的荒诞之地的奇异乐园,它臭名昭著,因为其中发生过无数起离奇的失踪案和它们无疾而终的共同点,这里成了附近居民口中避而不谈的诡秘。然而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总有人会选择接受邀请函到这里来寻求能够实现自己离散愿景的隐秘。这些飞蛾扑火般的人始终络绎不绝,正如庄园外经历一场大火仍旧生长不息的密林和环绕着庄园蜿蜒流淌的河水,乃至于成了庄园本身的一部分。
不过没有人想要进入这里的花园,因为它身处欧蒂利斯庄园之中,没有看守花园的门卫,也就意味着这里并没有什么能够引人贪恋的财富。这儿没有修剪成规整形状的矮树,也没有开放得整齐灿烂的花朵,就连喷泉也时常处于一片静谧之中,落满了灰尘的玻璃透进一片死寂的阳光,在外界被人静心照料的植物,在这儿则选择了野蛮生长。这是个安宁的午间,往往会有人选择在这个时候选择休眠或是喝一口下午茶,但植物可不会喝茶,它们在享受着光的抚慰,以期许长出更多的幼芽,获取更多的营养。
直至大门被人推开,打破了一室死寂,阳光仿佛受惊似得旋着圈照亮无数飞舞的光点迎接来人,从门外侧身而入,手里举着花束的少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领着身后面带无奈身形高大的男子一路走进了温室之中。她将手中高举的花束塞进男子手里,大大地跨出一步,双手提拉着补满布丁的围裙欠身朝男子行了一礼,然而她迫不及待轻眨的双眼却透露了她俏皮的本性。
『杰克!我做的怎么样?有没有一点进步?』
『当然。』环抱着白色花束的男子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尽管他长得还算俊朗,身上的气质却毫无侵略性,在少女眼中反而像只大型绵羊一般温顺可欺,他俯身回了一礼,有些发暗的燕尾服泛着多次漂洗后显出贫穷的深棕色。
『你做的妙极了,比我想象中进步还要快。你很聪明,艾玛。』
『当然。』艾玛学着他的语气飞快地吐了吐舌,脚下踏着轻快的步伐,张开双手维持稳定,像个舞者那样旋转着接近了停靠在温室一角的稻草人,而后双手一张,万分依赖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一动不动的稻草人,深深地嗅闻了稻草人身上充斥着几分腐朽味道的草木香,才舍得回头重新朝杰克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
『抱歉,斯凯尔克劳先生似乎不太想见你,杰克。他不愿意跟他不喜欢的人说话,就像一只麻雀不愿意啄食地上的石子。』从她的口吻中可丝毫读不出抱歉的意思,只有浓郁的幸灾乐祸感从其中溢了出来。
杰克早就在花园的长椅上落座,他单手倚着长椅生了锈蚀的扶手,丝毫不在意那会不会弄脏他的衣袖,漫不经心地叩击着其上的木质搭手,左胸上的扣眼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正是艾玛方才递给他的那一束其中的小小一员,正骄傲地在其中盛放着,他没有抬头与艾玛对视,只微微地一笑,眼底波澜暗涌。
『没关系,我亲爱的艾玛。我最近在读一本书,它有些有趣的内容,或许以后有机会,我能讲给你听……』
斯凯尔克劳先生当然不想见到我,我可是他的情敌。

02

糟了!
当艾玛·伍兹拆除第七个绞刑架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队友竟然已经有两个被送回了庄园,这一次自己遇到的监管者强得可怕,要知道她可没有失误过!心脏激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她按住胸口,惊恐地扫视着四周。眼前并没有监管者的身影,也没有标志性的红光。但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监管者正在接近!
所以艾玛的余光看到足有一人高的储物柜,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躲了进去,双手合十祈祷自己不要被那个残忍的怪物给抓住,她能够听见的声音全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巨大声响,能做的事只有闭紧双眼默念上帝的名姓和祈求他的怜悯。铁皮柜很冷,冷得她背后的寒毛几乎全都立了起来,胳膊上也起了许多鸡皮疙瘩,有种酥麻的错觉。
当她睁开双眼时,正好从铁皮柜的缝隙里对上一双戏谑的绿眼睛。
一瞬间,她甚至有一种被魔鬼盯上的错觉。
毛骨悚然。
艾玛曾在很多地方看到拥有同样颜色的双眼,甚至于她自己本身的眼睛也是绿色。而杰克,她的朋友,眼睛则要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浅,明明同样是绿色,可就是比其他人的双眼要美丽一些,与艾米丽包容温柔的蓝眼睛不同,杰克的眼睛是清浅的翠绿,仿佛一汪碧水,随时漾满了柔和的笑意。
而这个监管者,竟然与杰克瞳孔的颜色非常相近。若不是其中充斥着残暴的杀意和高高在上的傲慢,充斥着冰冷、兴奋,贪婪野蛮得几近兽类的眼神,艾玛兴许会将他错认为杰克。她曾顶着杰克无奈的眼神踮起脚摘下他有些破旧的帽子,也曾小心翼翼摘取颠茄的叶片夸大其词地恐吓杰克这小小的植物所蕴含的危险,但艾玛对上过与杰克的眼睛无数次,从未感受过如此原始的恐惧。她几乎嗅到死神镰刀上那一抹腥臭的味道,身体的反应先于大脑,抬手捂住口鼻,后背死死抵住铁柜的后壁,只在一瞬间之内完成,她此刻无法思考自己的生与死,生怕自己按捺不住此刻的惊惶和绝望,惊声尖叫,立时便丢了性命。
所幸这个监管者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只是单纯在往柜子里张望罢了,待他走后,艾玛全身脱力,几乎瘫软在铁皮柜里。艾玛绝望地发现她不能不将这个不知名的监管者与杰克做对比,若是就生理情况而言,他们是如此的相近,就连身高都相差无几,但是二人却完全不同。这或许就是骨子里的东西?她想。
很显然,艾玛的最后一个队友非常出色,整整五分钟都毫发无损。艾玛先是截获了死去的两个伙伴送来的三条密码,然后才继续进行破译和检录。
当电闸开启的那一刻,一种突如其来的直觉。艾玛单手按住密码机用力一推,险而险之地避过一道斩击。一击不成,从空气中逐渐显露出身形,去而复返的监管者勾起了饶有兴味的笑容,满是锋锐细长刀具的手指轻轻舞动,金属们彼此耳鬓厮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久久伫立在原地,欣赏少女因落荒而逃而越发显得身姿绰约的背影,待到她跑出了一定距离,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艾玛可没空鉴赏监管者的小心思,只一门心思往逃生门那跑。直至现在她才开始后悔自己没有从孤儿院里逃跑时多读两本书,或许是《打字机使用技巧》之类的…?她现在非常需要。
命悬一线,红光正在逼近,那个奇怪的监管者早就隐没在空气之中,剩下一团充满恶意的红光正在逐渐接近。
打开了!艾玛的心脏砰砰乱跳,几乎目眩神迷,闭上双眼奋力往前方跑去,只差一步就要逃出生天时,锋利而轻薄的刀具袭了过来,艾玛双腿一阵剧痛,双膝一软,血液喷薄而出。
她被抓住了。
耳边传来一阵滴滴声响,是她的另一个队友成功逃了出去。整个游戏场只剩下猫与鼠,她则毫无抵抗力,尚未接触到地面就被一把捞起,锁进了监管者的怀抱之中。
艾玛昂起头,监管者目光如炬,翠绿眼眸早已浸染了恶劣的红,双眸死死锁住她的目光,嘴角扯出的笑意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愉悦。游戏规则,她无法将任何语言伸之以口,甚至连痛骂监管者一顿都做不到。
『你无法从我手上逃脱,因为我不允许。』
监管者显然恶趣味十足,带着她一路回到艾玛方才藏身的储物柜里,信手摸出一支白色蔷薇,插在她鬓间。
『你是我的,亲爱的艾玛小姐。』

03

艾米丽小姐同她对话时总神色郁郁,往往不到三句便匆匆逃离。花园的门不知何时被人锁上,斯凯尔克劳先生不见影踪,但艾玛更情愿相信他始终待在温室里,没有迈出一步。克利切先生亦是查无音讯,或许他找到了退出游戏的方式。
只有杰克,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从未离去。
可惜艾玛从来没有和杰克在游戏里碰上过,她也曾和杰克抱怨过这件事,但杰克总说这是他的技术问题。相对应的,则是她遇上那个变态监管者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一把都要碰上一次。
艾玛还是没有找到父亲。
历史总是相似的,她又一次被逼进了铁皮柜里。而这一次,艾玛蹲在箱子里摸索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支香味馥郁的花。
当她推开储物柜,正要走出来时,一抹调皮的光顺着箱子的露出的缝隙悄悄滑了进去,如同一个小小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悄悄揭开帷幕那般,照亮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那是一支红色的蔷薇花。

04

她的歌声变得更弱了,她觉得喉咙给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时她唱出了最后一曲。明月听著歌声,竟然忘记了黎明,只顾在天空中徘徊。红玫瑰听到歌声,更是欣喜若狂,张开了所有的花瓣去迎接凉凉的晨风。回声把歌声带回自己山中的紫色洞穴中,把酣睡的牧童从梦乡中唤醒。歌声飘越过河中的芦苇,芦苇又把声音传给了
大海。
“快看,快看!”树叫了起来,“玫瑰已长好了。”可是夜莺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躺在长长的草丛中死去了,心口上还扎著那根刺。
中午时分,学生打开窗户朝外看去。
“啊,多好的运气呀!”他大声嚷道,“这儿竟有一朵红玫瑰!这样的玫瑰我一生也不曾见过。它太美了,我敢说它有一个好长的拉丁名字。”他俯下身去把它摘了下来。

——王尔德《夜莺与玫瑰》

是这样的(?)

星语king:

来人!护驾!

KDL零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要被谋杀了!!!!

说的就是你们!!!

Cheshire Cat:

哈哈哈哈哈哈!

奈何今天有梗了吗?:

没错,就是你们了xxx
【安静嘀咕抱怨】

不行我还是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eawhales:

哈哈哈哈哈哈抱怨!

冥小妖L——看到我请催更:

emmm是你是你

临江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瓷⌒辞此词:

救……救命??????

洋葱怕不是要挂科:

戳中痛点.._:(´_`」 ∠):_ …

瞙瞳MOT:

哈哈哈哈哈哈害怕

皮皮梓_绘画修炼中: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犬牙冢:

哈哈哈哈啊哈

瘌爪:

温顾:

你关注我

不点红心

不点蓝手

不评论

你关注我

是他妈的准备

暗算我吗

by温顾的咆哮


悄声

我又挖坑了,对不起。(捂脸)
意淫产物,请勿较真。
本场游戏参与者并不止一人,当然,监管者也不止一个,更像是一个逃生游戏。
游戏背景部分采用,其余自设。(重点)请满怀一颗佛系之心阅读,这样子大家都开心。
姓名不采用真名……
以上。
杰园为想要表达的主体部分。但你可以感受到大量的医园!(或许吧)还有微量社园…

01

那是……什么?

艾玛·伍兹跪坐在地上,双手掩住嘴唇,泪水大滴大滴地从脸颊上滑落下来,再砸落到沙石地上,无声地哭泣。

痛到极致,连痛苦的呻吟都不再能从喉咙里逸出,泪腺无意义地工作着,从她的躯壳里榨出汁来,却好像是从她此刻的情感里榨出的。那苍白无力的控诉,是她所能对残酷命运作的唯一反抗。她只能哭,也只有哭——宣泄她此刻的情感,尽管这毫无意义。

她没有家了。

热浪张牙舞爪地朝她的衣裙袭来,但艾玛毫无所觉,只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与躯壳分离。拉住她不让她冲入火海的人见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空耗生命的举动,松了一口气,双手拢着她的肩,轻言细语地安慰。

但她什么也听不见。

没听见,也不想听见。她的父亲半辈子的心血葬身火海,或许连生命都搭了进去。她茫然地抬起头,从细碎的发里露出那张苍白而布满泪痕的脸,遥遥朝张牙舞爪地火焰望去。在她身旁的好心人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很快又被她秀美的面庞拢去了心神,明明应该是丑陋不堪的神态,反倒因悲痛欲绝而显得越发动人,双眼如被净水洗过般,含着氤氲的光点。

“父亲……”

02

噩梦终醒。

艾玛·伍兹翻身坐起,一只手掩住口鼻,急促地喘息着。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感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最终缓慢、有力,几不可闻。这时她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湿了大半,全是被自己的冷汗浸湿的。

她感到喉咙里仿佛蒙了一层砂纸,只是张口都能感受到干燥的疼痛,一呼一吸间微微的痛感将她拉回现世——今天是参加“猫鼠游戏”的第二天,她在逃避监管者的追踪时不小心撞到了脖颈,留下一潭乌黑的印痕。

现在艾玛正身处于别墅之中。她很安全,尽管这只是暂时性的安全。至少此刻黑暗中没有另一双眼睛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趁着艾玛不注意时给她致命一击。

她摸索着套上衣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准备到一楼的厨房去喝点水。

只是梦境而已,艾玛对自己说,这不过是可怕的梦魇,并不能将我击垮。

她还能嗅到从梦境中传来的焦糊味道,那是从时光的彼端传来的灾厄的气息。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焰,将艾玛的命运生生焚烧出一个巨大的裂口。而她永远地留在了那一天,追寻着过去而活。

她不愿吵醒任何一个人,只发出很小的脚步声。任何人都能够在这场游戏中获胜,她并不想输,却也不愿意干扰别人休息。

不过到了厨房时艾玛还是被吓了一跳,她打开灯,发现一个人正坐在桌前,艾玛有些近视,努力看了一会儿才分辨出那是护士小姐,不不不,应该说是医生,她双手交叠握在胸前,正握着不知内含物是什么的注射器瑟瑟发抖,向自己投来惊恐的目光。

“我很抱歉……女士。”艾玛有些尴尬,她悻悻地收回手,感到自己双颊正在微微发热。

“没关系,这并不是你的过错。”像是诧异艾玛突然的道歉,艾米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她的脸上多出了一抹微笑,或许是医生救死扶伤的职业天赋,她的笑容看起来非常温柔,让艾玛安心了不少。

“谢谢。”放松心弦,艾玛的目光忍不住往艾米丽的手中的注射器移去,那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艳丽的红色光泽,艾米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地接上了她的话尾。

“镇静剂。”

“啊…?”艾玛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朝艾米丽投去目光,面上的热度又恢复了些许,她低下头,抬手挠了挠侧颊,“抱歉……我没听清您刚刚说的话。”

“就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一件医疗箱——这是其中的镇静剂,我将它取出来了。”艾米丽笑了笑,单手托起注射器,将它收回了脚下的盒子里,艾玛也是这时才发现原来她脚边有一个标着十字架的小盒子。

“艾玛小姐,你不必使用敬称来称呼我,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啊,当然。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这样!我是艾玛·伍兹,一个园丁,很普通的那种,我来到庄园是……”

“艾米丽·黛儿。艾玛,真是个可爱的名字。亲爱的,你可以叫我艾米丽。”

“艾米丽……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艾玛甚至忘了自己与艾米丽谈论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回到的房间。她只记得那天自己睡得很香,几乎是一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是久违的鲜花和阳光,与记忆中孤儿院里灰暗的墙壁不同。那里没有老鼠,每一天都有香甜的面包,有个人把她扛在肩上,亲昵地喊着她的名字,双手托着她的肩窝将她举向蓝天,每一次呼喊和旋转,都换来她咯咯咯的笑声。

梦境的最后那个人用草编织了一只小狗,放在她手里。她几乎收住了呼吸,惊叹地看着这小小的造物。她有很多玩偶,但没有一只如此的可爱。

“它会替我保护你的,艾玛。”

03

假如一个人生活在一片又一片连环的陷阱和谎言之中,她就不会抱怨这一切是多么的令人厌恶,而是选择尽可能地融入,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生存的权利——继续存活下去。

原来监管者的职责并不仅仅只是将人送回庄园之中,他甚至有决定一个人生死的权利,尤其是在签订了那该死的契约之后!

艾玛愤愤地在工具箱中翻找着能用的工具,低声咒骂着那个创建这个游戏的人,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至少不会因此而殒命,现在好了,就算死在这里面,也不会有人因此意识到她的消失。

见鬼,她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参与这个游戏。这个大得可怕的庄园四处都是迷宫一样的地方,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擅长在这种地方找到出路。尽管她已经在这个游戏里获胜了两次,但仍然不明白为什么出路会藏得那么深?

或许自己能够胜利全是凭借运气,一旦用光了就只能够选择举手投降了。

艾玛认命地翻出扳手,专心致志地拆卸起了那把椅子的底座,决心一点点地解决掉这个要人命的小东西。四周没有人,至少她周围现在还没有,至少没有脚步声和敲击机械键盘的声音,或许有人会选择躲藏在铁皮柜里坐以待毙,那但绝不会是她的选择。

她已经受够了因自己的无能而被别人抛下,决心即使因拆卸狂欢之椅而暴露自己的存在,也不愿毫无作为。

艾米丽在刚入场的时候就和她失散了,她现在安全吗?在做什么呢?她这次还能和自己再次相会吗……但愿如此,否则一切就太糟糕了。稻草人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晒太阳吗?现在好像是正午,但是周围一点阳光都没有,四处都只透着灰蒙蒙的光线,艾玛实在无从判断。

花费了几近十分钟的时间,狂欢之椅才成功拆卸完毕。艾玛舒了一口气,抹去额头上将落未落的汗珠,将工具全部收好,轻咳一声站了起来。

蹲得太久,以至于她有些站不稳,腿部传来抗议般的痛感,既尖锐又麻木的奇异感受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慌乱地抬手扶住身边的墙壁。

仅仅只是接触了一下,艾玛便飞快地收回了手。不同于沙石的粗砺触感,在手中的感觉更像是套在人体上衣料一样柔软和亲昵,或许是错觉,她竟然能够摸出五指的脉络,就好像……

艾玛惊慌地按了按帽子,飞快逃离这个看起来十分惨烈的“拆迁现场”,屏住呼吸半蹲身体躲避在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的墙壁后,尽可能避免暴露在那个看不见的监管者的视野之内。

她犹疑兢惧地扫量着四周,这地方看起来是如此的安全,没有杂音,这里只能听见自己尽可能压抑着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仿佛就连风声静止于此处。目光所及,一丛又一丛的野草绽放着白色的小花充满生机,撕裂的布料和倾斜腐朽的木料。艾玛尽可能不去想这里曾经可能发生过的事,又将会发生什么。仿佛被火烧灼过的墙壁上保留着黑色的泪痕,隐隐地透出些锈色的踪迹。

按照所谓的“规则”,监管者身上必须携带能发出强烈红光的物品,可是无论周围并没有能够引起她警觉的红光。

或许只是错觉罢了。她想。又或许那个奇怪的监管者遇上了别的更有趣的“猎物”,已经离开了。

直到本场游戏结束,艾玛都没有再碰上那种奇怪的事情。一切都很正常,她被监管者发现了踪迹,又在追逐中找到了能够躲避的地方,成功避过了灾祸。但她仍然心不在焉,就连吃晚餐时都闷闷不乐。只有艾米丽发现了这回事。

“艾玛?你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了?”

看着艾米丽如同大海一般宁静而美丽的双眼,艾玛不自觉扬起了一个笑容,整日的抑郁竟在一瞬间一扫而空,她有些不安地捏住了发尾把玩,轻声道。

“没什么……艾米丽,我只是有点不安,我不知道我们
能否能逃出去?你呢,今天遇见什么了吗?”

艾米丽点点头,笑了起来。

04

一朵玫瑰花?

艾玛将玫瑰花放到一边,疑惑地敲了敲箱壁,翻来倒去地查看工具箱里的用具,满盈的工具滚满了整个桌面,但工具箱里并没有夹层——没有一个地方有位置藏下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所以,它是被人放进去的吗?

是谁送的呢?克利切先生吗?

她想要将玫瑰花抛开,但看了看垃圾桶,再看了看这朵如火焰般盛放的玫瑰,犹豫再三,还是将它留在了抽屉里。

伴随着落锁的声音,艾玛抿了抿唇,低下头凝视着桌面上的邀请函。

邀请函已经被她读过一遍又一遍,信的主人显然是个聪明人,每一个字母都是油墨印刷的,没有留下任何字迹。信封纸质很好,但平淡无奇,上面有些凸痕——那里面曾放过一把钥匙,用途是开启自己的房间。

稻草人先生或许不会介意倾听自己的苦恼,但艾米丽会给自己新的建议,而且她是唯一能够让自己信任的人。只有艾米丽,才能够懂得自己的苦恼。

艾玛摊开日记本,盯其他人所留下的痕迹发呆。直到现在她仍旧不明白为什么庄园的主人要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让参与人留下曾在此处生活过的碎片,但她已经隐隐感知到了残酷的结局。

那些人——曾像此刻的自己一样留下日记的人,其中有一些已经死去,再也不会回来。

艾玛从不介意死亡,她的生命已经终结在了那场烧穿她灵魂的大火中,可父亲仍旧不知失落在何方。若是真的能够活下去,成功在庄园里找到父亲,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还能够认出自己吗?

他会不会介意自己的女儿成长得不够美丽,枯瘦而弱小?又或许……警察说的是对的,他只是暂时被废墟掩盖了残骸,自己再也找不到父亲了。

艾玛愣神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时字迹上多了一片水渍,模糊得看不清刚刚写下的字,她抬手擦了擦面颊,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受惊吓般推开桌子站了起来,身后的木椅受到她动作的牵连,哐的一声摔倒在地。

艾玛抽泣着拉开门,冲了出去。

房间寂静无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拖曳出一片粘液般的光痕。窗外的景色是一片单调的暗绿色,生机郁郁到几近能扼杀人类的存在,天空湛蓝而高远,像是一首缥缈的歌,那样动人的光彩,即便一个人用尽全力伸出手去,也注定永远无法触及。

阳光悄然逝去,月上中天时,昏迷不醒的艾玛被克利切抱了回来,他怒吼着不让任何人接近失去意识的女孩,就连艾米丽也说服不了他,一切温和的言辞只能换来他更加粗鲁的辱骂,被艾米丽求助的人几乎用上了强硬的方式,才将他成功“劝”出艾玛的房间。

艾米丽替她更换了衣物和被褥,清理了艾玛身上所有伤痕,确认她没有生命危险后才离开了艾玛,离去前不忘替她捻上被角,吹灭燃烧了大半的蜡烛。

房间里只剩下艾玛一个人。

“父亲……”艾玛呢喃着,眼角忽然落下一滴泪,她伸出手像是想要握住些什么,显出了抓握的动作。冥冥中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了她,艾玛突然安静下来。那手有着布料的粗砺和冰冷,却仿佛传达了无声的温暖。

梦境中艾玛拉住了父亲的手,拼命将他带离火海,挣扎不休的男人最后一刻才清醒过来,紧紧地回握住了她的手,父女俩彼此激励着离开燃烧着的巨大建筑物,险而险之地逃出了军工厂,一出门刚好撞上傻了眼的消防员,彼此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父亲,你不是一无所有啊,至少你还有我。”艾玛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

艾玛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环顾四周,没有人在房间里。

原本空无一物的花瓶里多了支绽放着的玫瑰,花瓣上的露水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璀璨的光点。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艾玛决定在花园里剪下一朵雏菊,将它放在废墟之中。

莫名其妙,某个角度说来却又合情合理,反正也没有人能够在这上面阻止她。

05

“她的尸体被盛放的玫瑰所掩盖。这一看似浪漫的举措在这个诡异的庄园是如此格格不入。一个面具盖在那个不知名的女人脸上,我几乎立刻就决定离开这个奇怪的尸体旁。”

“在离开时,我恰巧发现了一个戴着帽子,线头扭曲的玩偶,依靠在这个女人的颈间。”

“一股很危险的气息弥漫在这里,糟糕,有两个疯子在这附近徘徊!”

06

『如果你没有见过天空,就不会介意鸟笼的狭小。』

想要振翅高飞的鸟儿唯有被剪断羽翼,才能乖乖留在笼中。想要珍藏起来的珍宝唯有彻底毁去,才能永远属于一人。

假如你醒着,我将为你唱摇篮曲;假如你陷入长眠,我将永远追随在你身边。

『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看到他留下的痕迹,可是他现在去了哪儿?』

若是一只乌鸦不足以交换你为我唱出那美妙的歌,我愿用千百只来换,直至你回心转意,肯向我投来你清澈的目光。

然后,我们将获得永远。那是无声的幸福,和你的歌声一样动听。

『再见』

武当派要什么科学要什么逻辑!(2018年6月底修)

大道无情。
能成大事者,必然舍去身上无用之情,心无旁骛,一心求道。

邱居新握笔的手顿了顿,还是提笔写了下去。
嫩白的手心没有一丝被戒尺打过的痕迹,膝盖上更无曾在软垫上跪过的红痕,他没有因为犯戒而受过惩处,更没有辜负过任何人的期望。
可他盯着自己小得几乎握不住剑柄的手,仍旧能从那上面嗅见泥土的腥气,他好像始终没有从噩梦中逃脱过,一闭上眼,他还是能看见冷得能将桥洞下流水凝结的冷风,还是能看见皮毛皲裂的老狗,还有无时无刻不萦绕在鼻尖的,死亡降临的腥气。
纵使因为根骨极佳的缘故被朴师叔收养上武当,邱居新内心的苦痛也没有减轻过一丝一毫。每每从噩梦中惊醒,他仍惊觉自己的弱小和孱弱。
邱居新始终没有忘记,他只是个普通人。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还这么小过。
当时尚且是冬日,邱居新孤身一人。
武当的冬,白天不算很冷,但河面仍旧会冻结。索幸冬日阳光晴好,不至于夺去人心底影影绰绰的一点喜悦。
邱居新也喜欢这样的阳光,看起来很温暖。一旦他在武道上有些精进,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从殿顶飞入的阳光。清晨的阳光总是微弱,但却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朴师叔捡上山的人,勤奋到被这一代弟子私下里称为“练功狂魔”的却只有他一个。传闻里鸡不鸣时他便在练武,狗酣眠时他还在练武,门中教习的一招一式,即便是梦里,他也演过无数次。
最重要的是,邱居新还长得好看。
长得好看,勤奋,资质又好,没天理啊!

喜欢他的人不少,不喜欢他的人也不少,蔡居诚就是其中一个。
从朴师叔捡他上山,脏兮兮一个小团子从他怀里滚出来,污了朴师叔下山时新换的袖袍开始,他就看他不顺眼。
哼,洗干净了换身衣服,那张脸倒还能过眼。但也仅限于此了。
-TBC.
求太太们产粮啊我痛哭dibsvwhajsbbsgsuiqjwb
蔡邱是真的好!
超短打,写作业去了……

意料之外1

“倚天,倚天?”
少年人的声线刻意压低,变得模糊莫测,就是窗外的蛙声也比那有辨识度得多,可倚天独独就能分辨出来,那是谁的声音。
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找我做什么?
倚天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自家弟弟隔着被褥手脚并用地将他困在怀里,重逾泰山而不自知,红色的长发细碎地映着月光,宛如流泄的熔岩,耀眼得惊人,他抬头,斑斓色泽便落入他眸里——一对星子似的眼。
距离太近,屠龙的每一次吐息,都有灼热的气息喷到他脖颈上。
……太近了。
倚天蹙眉,轻轻地挣了挣,屠龙只道他是不情愿,怕他发出声来惊扰了父亲,几乎惊出一身冷汗,一下将他搂得更紧,连比数次“嘘”的手势,光线昏暗,倚天只当没看到,别开脸不发一言,其实他睡得昏沉,骤然被惊醒,脑内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要从屠龙的钳制中挣出去。
原因无他,屠龙这个混小子下手从来不知轻重,自以为是将他轻轻揽住,实则让他几近喘不过气来。
“倚天——!”见倚天挣得越发激烈,屠龙不由得有些恼怒,话语间已然带了三分恼意,倚天仍是不答,伸手要将屠龙推开,屠龙一怒,便顾不得什么动静大小了,他飞快地翻身骑在倚天身上,竹床不堪二人重量,发出嘎吱嘎吱的危险声音。

-
写完整合。

【速度松】没有星星的夜晚②

“所以说,昨天晚上到底为什么会哭啊?”对着轻松,我提出了我的疑问,“难道因为是偷偷藏的色情漫画被十四松拿走了才会哭成那样的?”
“不是!”轻松停下了整理书的动作,瞪了我一眼,“偷偷拿走我私藏的珍品这种事也只有你才能做出来了吧?还真是熟练啊?居然还敢怪到十四松头上,你——”
啊,话题要不妙了,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会被揭穿!
“——怎么能说没哭呢,明明就是哭了。”我理直气壮地说,“作为一个男人,即使是个neet也要勇敢承担责任啊!偷偷摸摸躲起来哭这种事,不能因为被哥哥我揭穿了就不承认啊!”
“说!了!没!有!”轻松拍了一下桌子砰地站了起来,用气势汹汹的目光看着我,“那只不过是因为抬起头的时候,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灰迷了眼睛,而已!”
“松野同学……”背着包打算从门口走出去的女生欲言又止地看了轻松一眼,弱弱地说,“请不要大吼大叫……”
“啊,哦……对不起。”轻松尴尬地挠了挠头,责怪的眼神落到了我身上。
“快说对不起啊!”
“啊咧痛痛痛……”我说,“没必要这样吧,轻松,对哥哥这么凶真的好吗?就算是神明看见也会落泪的吧?”
听到这话时轻松正在拉胀得很开的书包拉链,他的反应就是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
“明明神明大人看到都会……”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的脸上有些微红,随着他的动作而在太阳光下暴露的面庞,越发让我肯定了一件事。
轻松脸红了。
因为太热吗?我看了看太阳,却发现它已经挨到了山的顶尖,此刻已然开始下沉了,可能因为冬天快要到了吧,太阳落得格外早,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方才的判断又模糊起来了,真的是因为轻松真正脸红了,才被我窥见那样的模样了吗?
夕阳的光是红色的。
然而山上的杉木林却是绿色的,那样的颜色都会因为落日的余晖而染上红色,轻松的脸又为什么不能呢?
我这么想着,直至手上被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轻松站在我面前,略微歪着头,正在看着我。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一些微弱的光线还散漫在天际,抑或在杉林里逃窜,但那又有什么呢?我的心思已经完全被在我手上搭着的,轻松的手吸引住了。
“喂,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
但是,似乎并不是完全没有发生什么。
就像剧烈运动过一样,那颗被称为“心脏”的器官在胸膛里砰砰砰地跳动,快要挣脱出去了——完全是这样的感觉。
奇怪,好奇怪啊。
情不自禁地,我凝望着轻松的脸,希望能在他的眼睛里找到反常的答案,出乎意料,轻松把脸侧了过去,我找寻不到他的目光,却能从他的耳根窥见些什么,像是幼童从门缝里所偷窥到的,只属于大人的隐秘,我看到了轻松的耳廓染上了绯红,是方才得以瞥见的杉木林被余晖所染上的,那般灿烂的红色。
他清咳了两声,直接背过身去,丢给我一句话便匆匆跑出教室。
“走了走了,已经很晚了。”
那句话好轻,比浮尘、烟雾更轻,刚一被吐出就立刻消散了,我甚至无从判断这是他对我说的,还是一句单纯的喃喃自语。

【速度松】没有星星的夜晚①

“小松哥哥。”
没来得及睁开眼睛,沉睡在黑暗的荆棘中时,听到了这样的呼唤。
“小松哥哥。”
那样的声音,又再一次出现了。
“小松……哥哥。”
轻松略带哭音的声音,哽咽着呼唤着我的名字,一字一句几乎连不成片,这样的声音让我的心好像碎开了一般的疼痛,就好像猎猎狂风卷起了我,往下狠狠一摔——
我拼命睁开了眼睛。
目光所及的,是一片空荡荡的黑暗,唯一和梦中不同的,是窗棂处透出的路灯光,灰蒙蒙地拢在窄小的天花板。
呼唤我名字的人,并不在这里。
四道均匀的呼吸和一道慌乱的呼吸——这是我自己的,无处不昭示着这个房间内没有他的存在,坐起身环视了周遭一圈,也确实没有他的存在,那么,轻松,他去哪了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轻松已经被我抱在怀里了。
“奇怪……突然抱我干嘛。”他看着我说。
“呃……哈哈哈哈哈哈被吓到了吧,”我连忙放开手,对于自己奇怪的行为也感到莫名其妙,看到他狐疑的目光,我绞尽脑汁地想了很多,说出来的却尽是些尴尬的话,“被吓到了吧撸松,这可是来自哥哥的关怀啊,受宠若惊吧?”
走廊里的灯坏了。
开得很高的窗子,恬淡的月光从那里撒下来,直直地落在他的脸上,轻松的两只眼睛也像两个小小的月亮,散发着奇异的美丽光芒,明明身量相似,在这奇妙的月光下,轻松看起来却非常小巧纤细,我发现我又有了把他揽入怀中的冲动。
哈?我还没醒吗?
轻松没有看我,而是抬起头看向了月亮,那弯明月的光勾勒出了他的脸的轮廓,让我突然有了一种非常恬静的感觉。
他突然把头转过来,笑着对我说道。
“笨蛋啊小松哥哥,你是个笨蛋啊。”
啊……
虽然非常清楚地知道了,自己是个笨蛋,而且还是早就知道的事,他这样的说法还是让我没由来地生气起来。
很快我就不再生气了。
因为他眼里氤氲的水色在一闪一闪地发着光,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在笑着,一如既往地笑着我,努力露出了嘲笑表情的轻松,眉毛却耸拉了下来。
无论有多么气愤,现在的感情也冷却下来了,轻松的眼泪莫名其妙地浇息了我的怒火,我现在的确无法再对着他生气了,至少这样的轻松,实在没办法对他生气。
如果非要说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心底反而开始抽疼了起来。
哈哈……轻松的泪水,还真是,有魔力啊。
我揉了揉鼻子,这么想到。
虽然还没有滴落下来呢。
那边轻松止住了还没落下来的泪水,就那么看着我不动了。
说起来,发生什么了啊这是……
“那个……啊,呃,小松哥哥,谢谢。”
轻松抿着唇笑了起来,那是非常纯净的笑容。
-TBC

【封叹】神秘化合物

写在前面:

1.ooc,持续在本篇文字内更新,未完结,更新采用此篇本身重新编辑的方式,更新时间,次数,字数不定,写啥随心所欲。主要是想把这一篇写的长长的,原因是这样看起来比较爽哦?

2.喜欢是一件说不出口的事情,比男孩子的痘痘还要羞于启齿。

3.更新打卡:1(√) 2(√)3(√) 4(√)

4.原著人物随机刷新,希望三渣更快一点,我实体书都入了一套了,今天12刚到,开心。

5.修改打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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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非要说起来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封不觉,男,十七岁,拥有两个死党,住在租来的房子里,父母双亡,独居,未婚,单身,与自己的左手相依为命——其实右手也没差,正在为自己的未来而焦头烂额。

对于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最可怕的莫过于高考和就业倾向。

但关于职业一事,其实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发表的两篇中篇小说都收到了好评,已经有编辑在联系他了,因此他明白——

自己的下半生的生活恐怕得和写作挂上钩了。

不过这也不赖,封不觉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只要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不说发家致富奔小康,至少糊口偶尔买个消费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阅读癖更是让常人看来枯燥无比的收集素材之路在他眼里变得趣味横生,所以说,就算没有父母的照顾,就算是有一些寂寞,既然被生下来了,活下去还是不难的。

所以说,困扰他的问题其实在于“饱暖思淫欲”的后者上。

呃……说“淫欲”还有点太早了,不不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事情的主要矛盾还就真集中于这一点上。

他,封不觉,未来的大文豪,某天醒来,翻坐在床上时,莫名其妙地,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严重也是个不错的形容词,他严肃地想,有些阴郁的帅脸上显出认真凝重的神色,似乎在某个不可见的次元,有神秘的黑色物质在他身边凝结了。

窗外传来鸟鸣的声音……啊,这个小区的鸟类有这么多吗,仔细一听似乎有很多种不同的叫声啊岂可修。

他,封不觉,未来的大文豪,似乎喜欢上了自己的哥们,单蠢富二代,呆纯傻白甜,王叹之。

之所以用上“似乎”这个形容词,是因为觉哥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弯了,毕竟别的不说,女朋友还是有过那么一个的。

很显然,思考无法干扰封不觉的行动,在这短短的写了好几百字但实际上只过了数秒的时间内,他完美地完成了翻身下床+解决生理问题+洗漱+走出卫生间的动作。

不但烧开了水还冲好了一包雀氏咖啡。

如果把他的行为放在小学教科书的“利用时间”问题上,觉哥绝对是标准答案,最完美的那种。

——就算是弯了对象也不应该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吧,小叹虽然颜值还行但是某种方面的知识也太缺乏了吧,失足女青年在他周围围成圈了啊都快……好不容易把他从失足女青年圈里干干净净地拽出来顺便澄清了自己没有特殊性向结果真的变成了特殊性向人士吗……他暗暗地想着,周围不可怜的黑暗物质更密集了。

更何况,自己保护他已经成了习惯,谁知道所谓的“喜欢”是不是突然爆棚的“保护欲”演变成的变异体呢。万一因为这一点小事就闹翻,岂不就太蠢了吗。

再说,就算我确定了,我确实喜欢小叹……

封不觉从冰箱里翻了一个虽然过了保质期但至少表面还没出现问题的面包出来叼在嘴里,拿起了咖啡。

他喜不喜欢我……我能不能再喜欢上别的女性什么的……

还另算呢。

一饮而尽。

“等等……这个味道……”觉哥脸色一变,凝重地把空了的杯子放到了桌面上,眯起眼观察这杯装过拥有奇怪味道的咖啡的咖啡杯,“喵的,这果然是变质了的咖啡吗……”

为什么咖啡也会变质啊?

把杯子收拾干净顺便吃下面包之后,封不觉收好了那盒已经过期了的咖啡,顺手打开窗子,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晒太阳。

晒着晒着就一不小心睡着了。

……

呃……这是什么。

封不觉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了脸部上空有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在晃来晃去。

等等,难道咖啡过期了还会让人出现幻觉吗。也不一定就是咖啡哈哈哈哈还有可能是那个面包嘛面包,所以说,这个东西,怎么看都是……

怎么看都是!

“喵~”一只爪子温柔地贴到了封不觉的脸上。

猫吧!!!猫啊!!!

封不觉猛地翻了起来,受惊的猫从他脸上落了下去,几下从未关闭的窗口出跃出,身姿矫捷得像是动物世界里所见的猎豹。封不觉嘶了一声,冲到洗漱台处对着镜子猛看。

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猫,在他脸上划了几道口子,虽说不深,但也见了血。

出于安全考虑——

“小叹,我是真没想到。”

王叹之正在把一个创口贴往他脸上搁,摆来摆去终于找到一个完美的角度,能不偏不倚将三道爪痕全覆盖在内,他抬眼扫了扫封不觉的脸,发现这个位置还真是妙极——不但没给封不觉的帅气造成半点损失,反而使其多了一种熊孩子的阳光感,略略冲散了他身上的阴柔。

科技的进步使人不再需要进医院才能解决一切疾病,比如说现在,仔细看看,那创口贴左下角还印着“狂犬病”三个小字。

还没患上狂犬病的患者眨眨眼,眼神有些不自在地移向别的地方,没办法,自家发小就在眼前,指尖柔软轻触面颊,一时间激得他背脊酥麻,唉,若是他没意识到还好,可他偏偏知道了自己对这个傻白甜高富帅的心思。

可悲可叹,可悲可叹。被掰弯就算了,还是被小叹掰弯的。最可悲的是,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图,自己纯属伤害OT的异常现象。

“觉哥,怎么了?”见封不觉久久地看着自己,小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脸,奇怪,什么都没有啊?

“唉,没什么……小叹啊小叹,你说你怎么就是个大好青年呢?”

“啊?”

“唉……真没什么。”